大靖承光十年,天子萧砚膝下空空。
十年,三次大选,抬进宫的妃嫔能站满一条长街,宫里却连一声婴儿的啼哭都没听见过。
朝堂上"过继"两个字,从试探着提,写到明目张胆,礼部的折子越写越厚,雍王府里的孩子越长越高。
顾清圆,现代药膳师,一觉醒来成了云州通判的孤女。
父亲死在任上,族叔嫌她碍眼,把她塞进选秀名册凑数。
她是那一届出身最低、排序最末、连绢花都是旧的那一个。
别人进宫奔恩宠,她进宫只想活着,顺便把御膳房那几道寡淡的菜,改成能入口的东西。
谁料侍寝当夜,枕边凭空接住一卷金色帛书。
【麒麟契已立。以香火为引,以血脉为凭。】
【孕一次,得福泽;福泽可换安胎丸、解毒符、顺产丹。】
【望你,多子,多福。】
太医跪地报喜那一日,隐忍了十年的帝王,在满朝文武面前笑出了声。
【朕,有后了。】
后来她三年抱俩、六年得四,把偌大的皇宫,生成了自家院子。
雍王把过继的奏折捏在手里,指节发白。
而那个九五之尊只是低头,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。
【阿圆,朕的江山,往后有人接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