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荒城,九宗问罪台。
九个金丹围着一个筑基圆满,打了一炷香,没打趴下。
打完,九个人各自挨了自己刚才打出的那一下,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顾九霄站起来,吐掉嘴里的血,说了三个字:我记下了。
他身上挨的每一下都不白挨。
打在他身上的每一击都会留下一道痕,三天之内,他可以把这道痕原样还回去。
还的不是力道,是那一下本身。
你砍我一刀,我就让你尝尝你自己这一刀。
可他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记事起就长这个样。没有父母,没有师承,没有家族。
此界所有人都在猜:他背后那一族,到底有多大。
九宗宗主不敢亲自来见他,长老见了他就跪,活过三百年的老人一提他背后那位就闭嘴。
他自己说:我背后没人。
没有一个人信。
九百年了,此界无人飞升。
而他要从最底层,一路打到天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