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定飞伦敦,航班改签土木堡。
一睁眼,朕成了大明皇帝朱祁镇——史书上那个把家底打光、还被敌人押到自家城门底下喊门的「战神」。
朕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所以:
王振的人头,当天挂上了旗杆。
一万精锐,连夜从林子里走了。
剩下的人,朕在日落前全放了。
然后朕一个人坐在空营中央,等也先进来。
被俘那天,就是朕的开学日。
敌营一年,学骑射,学练兵,把对手的家底摸穿。
回京七年,学忍,学等。
七年后夺门,是朕的毕业答辩。
至于史书上那句「叫门天子」——城下那一嗓子,朕喊的是别开。
也先以为抓了一张王牌。他收的是个最难带的留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