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,他是她座下最凶残的恶犬;
入夜,他是她榻上见不得光的卑微面首。
满朝骂她荒淫冷血。
唯他一身傲骨血仇,偏甘愿烂在她掌心里做刀。
敌军压境。
城垛后箭雨呼啸,男人满身血污将她死死抵在砖石上。
咬着她战栗的指节偏执低喘:
“殿下,若今夜是死局——臣先带你上极乐!”
大局初定,金銮殿前,长公主亲手拔下金簪,刺穿他的肩胛骨!
冷血将他碾入泥泞:“一条玩腻的狗,任其流放,死活不论!”
三年后,她落难入诏狱。
铁骑踏碎长安城门。
昔日任人践踏的假面首,成执掌生杀的修罗暴君!
他披坚执锐踏血闯狱,指尖轻颤将极细的软金链扣死在她泛红的脚踝。
偏执的红眸牢牢锁住她,声音卑微又疯狂:
“殿下,那一簪子,扎得臣疼了整整一年。”
“如今江山归臣,殿下…也只能归臣。”
楚惊华任由金链缠足,勾唇放肆冷艳:
“本宫养的狗,终究是长成了敢吞天下的狼。”
君臣颠倒,爱恨焚心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