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觉醒道种,我什么都没有。秦家三百年没出过这种废物。
父亲卖了房子,母亲当了嫁妆,求人给我谋了个扫祖坟的差事。九岁被人打出癔症,疯了九年。十八岁成年礼,觉醒碑毫无反应,我砸了碑,被长老一掌打在心上。
然后我听见有人喊:“恭迎陛下回宫。”
一座皇宫在我脑子里。九司百官,跪在殿前。礼部教我道心,兵部教我战骨,暗影司教我藏身。
我十八岁,心性只有九岁。我不懂帝王术,不想当人皇。我只想护住身边那几个人。
可他们说,那个位子,不是我想不想坐。是它选我。
而我每借他们一次力量,身体就迟钝一分。每一次出彩,都有人离开。
到最后我才发现,我从来没有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