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双规前夜，从书脊里掏出了赵家二十年

专案组带走高育良的前一夜，他把侯亮平叫到了学府路的老房子。茶几上摞着二十本《万历十五年》。他用裁纸刀划开最上面那本的书脊，抠出一枚加密硬盘。“亮平啊，你以为我是这局棋里的棋子，其实我是这盘棋的棋盘。”明天上午九点，专案组要带走高育良。知道这件事的，全汉东不超过五个人。侯亮平是其中一个。下午在沙瑞金的办公室，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，定下了明早九点。散会前，沙瑞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