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三年,沈初娆仍是处子之身。
尽管谢京白待她冷若冰霜,她却始终恪守妇道,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,总有一日能将寒冰焐热。
直到除夕暴雪夜,谢京白领着怀孕的外室逼她让出主院、认下野种,她才彻底醒悟。
她本是名门嫡女,何苦拿一腔赤诚去填无底深渊?
她当众揭穿他的伪善面具,掷出退婚公文,断个干净。
谢京白恼羞成怒撕碎公文,冷笑扬言:“沈家早没落了,离开我谢家庇护,你寸步难行!”
漫天飞雪中,谢府朱门轰然大开。
那位权倾朝野、令人闻风丧胆的首辅谢京渊携赐婚金券踏雪而来,单膝跪地,将她冻僵的脚拢入温热掌心。
男人眉眼阴鸷,目光如刃扫过全族:
“谁说她无路可走?当年指婚的本就是我。二弟,跪下,叫长嫂!”
…
谢京白从不信向来顺从的发妻真舍得离开他。
直到失去她后,他官途尽毁、丑态百出,每日清晨更要屈辱跪地向她叩首请安。
直到深夜暴雪,他亲眼目睹向来禁欲嗜血的长兄将她按在怀中低声诱哄,而她笑靥如花。
那一刻,他嫉妒到发狂,在门外砸碎双手、痛哭流涕,愿拿命换她回心转意。
可惜,她早就不稀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