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天万界,万物有终。
沈棺一念可葬,能让一切从天地间彻底消失——人、物、山门,乃至天钧之眼。新帝登位大典,笑着笑着,便连同整座云台凭空消散。
可他能葬尽诸天,却葬不掉那个"漏"字。
心口漏壶不停溃散,再不做止损,消亡的就会是他自己。
诸天处处在漏,冥冥有一本总册记名。
被抹去的从不是偶然。当越来越多名字写不进册,越来越多存在他无法葬去,沈棺终于看透:这一盘偌大棋局,他从来都不是执笔之人。
圣地围剿,巡天令压顶,幕后执笔者借葬道摆布众生。该没的,终究要没;不该没的,他偏要留。
"既然局是别人布下,那我便一路葬过去,葬向真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