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籍台上,沈知砚一边把她的修为抽空,一边低头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袖口。
"你两道的时候我就看中你了。"他说,"族里的规矩是养到三道才收。养得越肥,收得越多。"
三年的温柔,原来是喂。
苏昭倒下去的时候听见他吩咐手下:"把那个丫头带下去,别伤着——她还要用。"
那个丫头,是她妹妹。
再睁眼,是缔约前七天。
这一次她没有去撕那张婚书,她去了契库。那里锁着七百七十九份用过的契,一份底下压着一个被抽空的人。
而她腕上留下的那道痕,是倒着长的。
他们拿走的,她能一分一分抽回来——从每一个拿过的人身上。
第三天,收她妹妹炉份的那位师兄跪在药庐的地上。满屋子人看着他腕上少了一道,看着她腕上多出一道。
她当众念出那一道原主的名字,然后说:"哪天他本人来要,我就还。"
七百七十九份契,七百七十九级台阶。
她一级一级往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