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年间,青溪镇有五个“不安分”的女人: 她偷学诗书,被罚跪祠堂三日,反手写出《问天赋》,质问苍天“女子为何不能读书”,她是庶女沈墨韵,骨头比笔杆还硬。 她提刀砍断婚轿绳索,当街立誓“此生不嫁”,一刀一刀剁肉,也一刀一刀剁着这世道的骨头,她是屠户之女柳如刀,力气和脾气一样大。 她生得绝色,却最恨以色侍人。一支古琴讥遍朱门权贵,轻佻客人凑近,她一弦割破对方衣袖——她是乐坊琴师顾清弦,琴是刀,眼是冰。 她绣得出“活”的鸳鸯,偏不绣嫁衣。铺子门口挂匾:“缠足者不得入内,妾身不伺候”——她是绣娘苏巧娘,针线在手,规矩让路。 她冒死救活一镇孩童,换来一句“妖术惑人”。索性剃发为尼,云游四方,专教妇人认药救命——她是医女周幼薇,菩萨心,偏不长在庙里。 五个被时代视作“异类”的女子,因一场洪水在废庵相遇。 官粮被克扣,妇孺饿死街头,她们联手了,写檄文、劫官粮、传暗号、缝义衣、熬汤药,把青溪镇从死人堆里抢了回来。 公堂之上,钦差问:“女子当守何道?” 沈墨韵昂首: “大道之行,天下为公。女子之身,亦是天下之身。” 后来,镇口立起一块碑,碑上无名,只有五个字: “她们来过,不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