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楠嫁给陈泽安那天,两人签了一份协议:分房,互不干涉,一年后离婚。
她是家事律师,见惯了婚姻烂尾,只想找个人应付差事。他是心外科医生,全院出名的冷面一把刀,娶谁都像将就。
暮楠以为这场婚姻干净利落,直到她发现——
冰箱里过期的东西永远被换掉,凌晨加班门口永远有份不打扰的夜宵,她经手的案子背后,总有一双没看见的手在托底。
她拿着协议问他:“陈泽安,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他沉默很久:“在你还不认识我的时候。”
后来暮楠把协议摊开:“期限到了。”
陈泽安第一次慌:“暮楠,我不是想安排你。我是怕你不需要我。”
南风知我意,暮楠知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