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知允二十一岁的生日宴上,她喝得烂醉,在金耀二楼拦住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。
她伸手去摸他的脸:“你长得可真好看。”
鹿世尧攥住她手腕,力道不轻:“小姐,你喝多了。”
“今天我生日,我最大。”她仰着脸,骄傲得像只从没被关过笼子的鸟,“我要什么,就得有什么。”
一夜过后,韩知允甩给他两千块。
那是她人生里最后一个过的快乐的生日。
二十二岁,父亲跳楼,母亲入狱,家产一夜归零,她从云端摔进泥里,连学费都交不起,走投无路时,她咬牙去了金耀谋生。
再见面时,鹿世尧坐在二楼办公室的皮椅上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
她端着托盘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。
他抬眼,嘴角那丝弧度不咸不淡:“又见面了,韩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