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当天早上,沈青禾睁开眼,回到了 1985 年。
盖头还没掀,她已经想明白了两件事:一是这门婚不能结,二是——秋天,喇叭裤就要火了。
上辈子,她给周家做了三十年免费缝纫工,绣谱被师父骗走,最后病死在医院走廊,连一块属于自己的招牌都没捞着。
这一世,她当场掀了盖头走出周家大门,把聘礼里那台缝纫机扛了回去。
全清河县都说她疯了:好好的干部子弟不嫁,抱着个"吃钱的家伙什"过日子?
沈青禾不辩解,她只是记账——
改一条裤子两毛,做一件的确良衬衫一块八,第一周的流水:四十六块。
她的规则很简单:
- 极品上门,先算账,再撕破脸;
- 手艺立身,每一分钱都有出处;
- 不靠任何人,她自己给自己当东家。
从街边摆摊到县城第一间裁缝铺,从下广州抢布头到办厂、接外贸订单——
当所有人还在争论"女人该不该做生意"的时候,她已经把下一个十年的风口,一件一件缝进了自己的账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