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他扔给我一份契约:“分房。不干涉。不动心。”
我签了。全城都等着看我守活寡。
可没人知道,半夜他会把我连人带被捞进怀里。我发烧,他按着我手腕守了一夜;我被人欺负,他一个电话就让对方丢了工作。
他嘴上说着“契约而已”,转头却把我睡过的枕头收进自己房间。
白天,他是全城最冷的傅总,对我冷脸约法三章。
夜里,他却红着眼把我逼到墙角,捏着我的下巴,一字一顿:“离他远点。他碰过的地方,脏。”
我以为他在忍。
直到那天,我在他抽屉最深处翻出他母亲留下的旧物,上面赫然写着我爸的名字。
我手在抖。他推门进来,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。
空气静了三秒。
他一步一步走过来,低头看我,呼吸烫得发疯。
“查到了?”他声音很轻,像是在哄人,又像是在自嘲。
我还没开口,他一把将我扣进怀里,下巴死死抵在我的发顶,力道紧得像要把我嵌进骨头里。
“沈知意,别走。这次,谁也不许把你从我身边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