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丰年囤粮,荒年定价。」
交割那天,全城粮行都在笑他:拿新麦的预卖契去换陈粮,还倒贴十二两。
三个月后,蝗虫从北边压过来,江北绝收。米价从八十文涨到四百文。
整个宁州,只有他家的仓是满的。
沈砚不预知未来,不背诗,不造火药,也没有官身。他只有一本账——别人看粮价,他看账、看仓、看漕河的水位。
一本写透了粮、钱、水路和人心的书:和籴、平粜、粮帖、交割、挤兑,每一步都是真账。
官仓少的九千石是从哪儿走的?父亲账簿末页那半行字,是谁写的?等到荒年真的来了,这座城的粮价,就该由他来定。
一本账,改一座城的粮价。
叶九娘对我胃口,谈运费就谈运费,只认契约不认情面
终于有人发现古代穿回去粮食是多重要的了 这书写的规矩比较重要,印,帖,契约比刀子好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