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走后第七天,我撞鬼了。
楼下的陈大爷隔着门缝喊我的名字——他上周就死了。无脸小孩半夜爬上我的床,等我睡着就要掐我脖子。地铁里撑黑伞的老太太,冲我笑得露出了整排牙。我被吓得魂飞魄散,奶奶留下的祖传镇魂铃响了,它们就散了。真的,全散了。
第二天,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找上门:“你这铃铛,是我们找了很久的东西。”他告诉我,你是除灵张家最后一个传人,血月将至,预言即将应验,你就是应劫之人。
张无恙:“等等,我只是想赚个加班费,怎么就扯上灭世了?还有,这位冷白皮僵尸小姐,你离我远点,你心火发作我也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