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凡间沈青棠就知道,嫁人就要嫁权力最大的。
仙界也如此,要勾,就勾个最厉害的。
沈青棠死在凡间女子的贞节牌坊下。
再睁眼,她成了仙界最下等的杂役女修。
跪听训堂、抄清规、扫正殿,日日被陆管事磋磨。
人人都道她一向逆来顺受,把“三从四德”刻进了骨子里。
可没人知道。
人后,她撕了清规,赤足踩过仙宫的长廊,夜夜勾引仙尊。
“规矩?仙尊觉得规矩和我哪个更好训?”
——
某夜她被召入寝殿,跪在榻前,仰头看他,眼神勾人心魄。
“仙尊。”
“弟子不懂事,您教教弟子。”
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,嗓音低哑:
“沈青棠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她笑了,媚得人心惶惶。“仙尊不喜欢吗?弟子在凡间,可是最守规矩的呢。”
整个仙宫都传,那个凡间来的下等女修,不守妇道,有人说她该被沉塘,不知廉耻。
她跪在听训堂,低头乖巧认错。
可当夜,她就攀上仙尊的肩:“她们说我不守妇道,仙尊那你说,我守的是什么道?”
他掐着她的腰:“你守的是本尊的道。”
他,堂堂仙尊,三界敬仰,千年禁欲,却心甘情愿,夜夜沉沦在她的怀里。
“你到底是来修行的,还是来勾我的?”
“仙尊猜。”
“猜对了有赏?”
“赏你…一夜生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