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沈惊鸿是将门嫡女,天真痴情。
她嫁入皇宫为妃,一腔真心喂了狗,换来的是满门抄斩、冷宫枯骨。
临死前,她才知道,那个她用了一辈子、从未正眼看过的高冷权臣顾长渊,替她收尸、为她报仇、为她孤独终老。
重活一世。
沈惊鸿说:爱情?不需要。她只要权力、地位,和这天下。
她以色为刃,以谋为盾,把那位令朝堂闻风丧胆的摄政权臣,当成一条听话的狗来训。
“坐下。”“去咬他。”“做得好,赏你。”
满朝文武瑟瑟发抖:那是活阎王啊,你怎么敢!
顾长渊活了二十六年,洁身自好,不近女色。
直到她出现。
她说:我们之间,只是交易。
他说:好。
后来她要和离,他红了眼跪在雨中:“你走哪里,我跟到哪里。”
她要登基,他亲手将半壁江山递到她手里:“够不够?不够,连我的命也给你。”
她说他疯了。
他说:是,为你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