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岁的陈建国死了。
加班猝死,单身,无房,卡里余额不够买块墓地。一个在城市里漂了二十年的社畜,临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。
然后他又活了。
睁开眼,他成了1981年安徽农村陈家16岁的幺儿。眼前的场景荒诞得让人想笑——漏雨的土坯房、清得照见人影的米汤、母亲佝偻的腰背、大哥为三亩薄地愁白的鬓角、二姐因为交不起学费藏起的退学申请书、大姐出嫁时连件像样的嫁衣都没有。
上辈子,他没家。这辈子,老天爷一出手就给了他四个亲人,外加一屁股穷债。
好消息是,他脑子里多了一个叫"兴农系统"的东西——土壤肥力可视化、养殖优化、市场预警,一个专为农民开的"金手指"。坏消息是,他今年16岁,是家里最没话语权的幺儿。大哥掌家,他说的话全家人只当放屁。
怎么办?从一垄地开始证明自己。
西坡那片贫瘠得连草都不爱长的荒地,所有人都说种啥啥死。他蹲在地头三天三夜,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在他眼前跳动——缺氮、少磷、酸碱失衡。他扛着铁锹下了地,草木灰、粪肥、轮作、深翻…每一步都精准到寸。
秋收那天,一垄红薯翻了全村人的眼——亩产两千四百斤,是西坡地以前产量的七倍。
从一垄地到十亩地,从一个人到全村人,从土坯房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