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眠在苏家做了二十多年的外人。
从小被丢去乡下,回了家也是妹妹的陪衬,就连相恋五年的未婚夫,眼里也从来只有娇弱的苏若。
她瞒着所有人,拖着贫血的身子给患白血病的妹妹做骨髓配型,只盼着她能好起来。
直到她拿着诊断书站在餐桌前试探,故意说是自己得了白血病,想要求一句直系亲属配型 ,
母亲骂她搅家精,父亲嫌她道德绑架,陆轻舟皱着眉说 “你别逼若若”。
没人问她一句疼不疼。
没人问她一句怎么治。
父亲一巴掌打碎了苏眠的所有念想。
她这才清醒的意识到,在这个家里,在未婚夫眼里,她永远都是一个外人。
一纸断亲书划清所有界限,苏眠转身离开,闪婚他人。
那个站在海城顶端的男人秦照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也是陆轻舟都要敬畏三分的小舅舅。
本是各取所需的契约婚姻,他却把她疼进了骨子里。
她硬扛病痛,他冷着脸强制她休息;
她受了委屈,他不动声色就让对方付出代价。
后来苏家走投无路登门求告,陆轻舟放下尊严求她回头。
苏眠靠在秦照肩头轻笑:“当初是谁说,谁先求助谁是孙子来着?”
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语气是独一份的纵容:“乖,别跟孙子置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