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亲成为周朝太子妃的第二年,我因簪花比不过林侧妃被贬为侧妃。
太子萧景渊往我房里送了一株曼陀:
“予安母家遭难,若不获封太子妃她在京城便寸步难行。”
来京城的第三年,我的丹青不如李良娣又被贬为良娣。
萧景渊又往我房里送了几瓶马奶酒:
“婉仪刚没了孩子,珍宝首饰不足以安抚她丧子之痛。”
第四年,宋宝林比我会讨皇后欢心。
萧景渊直接把我贬为了才人。
这次他送来了一张弓:
“明年比骑射,你若夺得魁首孤便考虑复你太子妃之位。”
在马场上,向来骑射精湛的我却十箭全空。
在萧景渊错愕的眼神里,我莞尔一笑。
心底是许久未有过轻松。
萧景渊,我要走啦。
才人应该比太子妃更容易离开东宫吧。
后来在我的棺椁前。
从来冷静自持的周朝太子第一次哭到肩膀都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