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死，我在地府当客服

苟胜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，自己会死在甲方的一句话上。

准确说，是甲方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发来的一条语音。语音只有五秒，苟胜戴着耳机，在出租屋里听得清清楚楚："小苟啊，我看了一圈，还是觉得你最开始那版好。就那版吧，明早给我。"

三十八版。他改了三十八版。从"大气磅礴国潮风"改到"低调奢华有内涵"，中间熬了三十个通宵，喝空了四箱红牛，把逗号换成顿号又换回逗号，最后甲方一句"还是第一版好"。

苟胜眼前一黑，往后一仰，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

这甲方，真他娘的是薛定谔本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