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元二年,吐蕃十万大军叩关,陇右遍地烽烟。
朔方军旧部子弟沈牧,率八百残兵死守大震关三日,援军不至,折冲府几乎全军覆没。
他这才明白 —— 在这个腐烂的晚唐,武将的宿命不是战死沙场,就是死在自己人的猜忌里。
郭子仪被明升暗降,李光弼忧愤而终,仆固怀恩被逼造反,李怀光身首异处。
既然忠臣做不得,那便做一个拥兵自重的枭雄?
不。
沈牧要走第三条路。
平凉劫盟,他率五百轻骑杀入三万吐蕃阵中,救下浑瑊;
弹筝峡口,他以一万破吐蕃十五万,一战封神;
灵州经营,他开盐池、兴屯田、通商道,朔方成为晚唐最后的净土;
河朔纵横,他在魏博、成德、淮西之间走钢丝,三方通吃;
永贞惊变,他在宦官与文臣的厮杀中保全自身;
元和削藩,他辅佐宪宗,雪夜入蔡州,平定淄青,成就 "元和中兴"。
当他功高震主、异姓封王、手握十万朔方铁骑时,天下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——
沈牧,到底是大唐的柱石,还是第二个安禄山?
沈牧站在灵州城楼上,看着漫天风雪,只说了一句话:
"我忠的不是李家的天下,是这片土地上的百姓。"
底端的视野、伪历史的受害者!历史上的边军没有你们村子里那么烂!
文笔很好,历史类的能写这么细,参考到位,真的很不错了,加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