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八岁那年住进他家,一住就是十年。
他大她十八岁,替她挡过所有风雨,从不越界半步。她喊他一声叔,他就把自己活成一座规规矩矩的靠山。
她十八岁生日那晚,当着满桌人的面告诉他:我喜欢你,不是孩子对长辈的那种喜欢。
他沉默一整夜,第二天只留下一句:你该去过你自己的人生。
她转身远走,用几年时间把自己活成能与他并肩的人。
再重逢,全城都在传:那位从不近女色的陈总,这辈子第一次动心,栽得彻彻底底。
后来他在她画展门口等了一夜,只为一句话——
"我等了这么多年,不是等你叫我叔,是等你站在我面前。"
她踮起脚:"那我现在站过来了,你收不收?"
"收。这辈子,就收你一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