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6年,上海公共租界霞飞路尽头,有一家快倒闭的小诊所。
坐堂医生柳知秋,中医世家出身,西医学校肄业,特长是——把两种医学都说得头头是道,下手的时候全凭直觉。他的人生理想很简单:把诊所开下去,把房租交上,把隔壁馄饨铺的账还清。
直到法租界巡捕沈墨白第一次踹开他的门。
“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。”
“沈巡捕,你手上的伤再不缝,就要感染了。”
“…先查封你,再缝。”
“缝完再封也行,但肉长好了拆线麻烦。”
沈墨白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,沉默了三秒,坐了下来。
后来,沈墨白成了柳氏诊所最忠诚的“编外人员”——负责赶走医闹、追回诊金、以及在柳知秋给洋人讲“阴阳五行”的时候假装自己只是个路过的。
再后来,他成了柳知秋的房东、合伙人、以及…唯一一个让柳知秋觉得“活着除了救人,还有点别的事可以做”的人。
1926年到1930年,上海滩风起云涌,有人在争天下,有人在做生意。
而霞飞路尽头那两个不太靠谱的人,只想把这家小诊所开下去。
——顺便谈个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