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州缉异署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想活,就按序列的规矩排队。
陆知白排队的第二天,被人灌了一剂必死的禁途魔药。
污染进了他的肚子,成了饭;坠夜的旧账翻出来,成了垫脚石。白天,他是三分署交案子的见习勘员,功勋白纸黑字;夜里,他是黑市收账的灰鸦,吞噬寸寸入账——同一份功绩,两本账,各结一次,谁也不亏。
序列刻在墙上,规则印在纸上,全城的人排了上百年的队。
只有他,把队尾那两个字,吃成了自己的名字。
灯塔夜半自亮,档案里的「第八」被新墨涂死,识海深处有个声音,只肯说一个字。
高武百年,规矩森严。
可惜,我是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