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局一只龟,圣人算不到我
现代社畜林舟猝死了。
再睁眼,成了龙汉初劫遗存的先天玄龟,趴在黄河底三千丈,壳比我家客厅都大。
好消息:水土本源圆满,地仙修为碾天仙如杀鸡。坏消息:阐教正全洪荒搜地仙,上清天机鉴扫到头顶了。更坏的消息:清虚子折返了,手里攥着玉虚金印。
圣人要封神,万灵皆入棋。天仙入天籍是死路,金仙上封神榜是送葬。唯独他——不入天仙、不登仙籍、不沾天命因果,圣人的推演算不到他的命轨。整盘封神局,他是唯一不在谱上的那颗死棋。
但他偏要活。
黄河底下接着睡,直到一个背竹简的年轻人踩过青丘的泥地,草籽在他身后发芽。姒文命,未来的大禹,人族共主,治水定九州。而玄渊是水土的根。
圣人逼他入局他掀榜,阐教追杀他反杀,三金仙围剿他倒让三金仙在流沙里啃了三天土。地仙之上他自开"玄仙"境,封神榜上他的名字那一格是空的——天道写不进去。
现代工科男穿越洪荒,流体力学推水脉,结构力学扛金印。别跟我谈道法自然,我跟你讲有限元分析。
四海通缉?你来。
圣人下场?我接。
归墟之下,前一纪文明的墓碑刻着:唯水土之根,可渡湮灭之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