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苏眠把嫁妆铺成了渣男登天的路,换来的是一纸休书、全家流放、弟弟战死边关。
重回十六岁,渣男刚中探花,正装深情款款:“眠儿,等我迎娶你过门。”
苏眠反手甩出账本:“先还钱。连本带利,三万八千两。”
所有人都笑她疯——一个被休弃的寡妇,跑去苦寒边关能做什么?
她开馒头铺、建雪橇队、搞冷链物流,把敌国公主的胭脂铺挤到破产,让百万大军的粮草提前半月送达。
朝堂催她回京述职,她不哭穷不诉苦,掏出整箱账本当场“讨债”:“各位大人,边关特别国债,认购从速。”
满朝文武牙痒痒,偏偏动不了她——因为她身后那个坐在轮椅上、懒洋洋剥花生的男人,是镇北侯霍辞。
全京城都在赌:废柴侯爷和市侩寡妇,谁先拖垮谁?
直到敌军压境,霍辞从轮椅上站起,一枪挑飞帅旗,回头冲她笑:“夫人,前线交给我。钱,你管。”
这一世,我不靠男人,不靠眼泪,只靠一纸合同和满盘算珠。
边关的雪再大,也冻不死一颗重生搞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