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大学人人都知道,祁景舟在追美术系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学妹。
追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——
公共课第一排永远摆着一瓶温热的豆奶;美术系楼下雷打不动杵着个一米八五的身影;有人找阮枝说句话,他往她椅背上一靠,笑得散漫又危险:“同学,讲完了吗?”
全校嗑疯了的CP,唯独阮枝自己不在状态。
“他在追我吗?我以为他嫌我烦。”
直到那天,他在梧桐树下堵住她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屏住呼吸:
“阮枝,我追了你四十七天,从你抬头看阳光那一刻起,就没打算放过你。做我女朋友,我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后来,祁家的一批货卡在港口进不来。祁景舟焦头烂额之际,阮枝拿起手机,软软地说了一句:“周叔叔,能不能插个队呀?”
一个电话,全码头放行。
祁景舟盯着她,半晌才开口:“阮枝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她弯起杏眼,梨涡浅浅:“你的学妹呀。”
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,也是身体本能的指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