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镜被称为现代世界最顶尖的疯子,冷血、优雅,捉摸不透。
一朝中计,她凋零,被迫绑定系统,穿进一本未完的小说,成了晟国丞相府那位活不过十六岁的嫡女。
系统告知后,这叫“肌肤饥渴症”,锦鲤亭初遇,他坐于轮椅,清冷如谪仙。
擦肩而过时,她体内蚀骨灼心般的饥渴竟化为极致安宁。
谢清辞笑了,很好,她的“药”,自己上门了。
靠近他,蚀骨的煎熬便化为极致的安宁;离开他,便是坠入比以往痛苦百倍的深渊。
她视他为维系生命的猎物,步步为营,主动接近,而执笔者笔下,摄政王司空曜病骨支离,心狠手辣。
而她将他视为猎物,步步为营,不惜以身入局,却殊不知,她亦是他的局中人。
她伪装温顺,将他当作续命的良方;他将计就计,视她为镇痛的毒药。
两人各怀鬼胎,在虚情假意中相互试探,在生死边缘彼此依靠。
直到宫宴之上,千军围府,她撕下伪装,手持滴血的长剑,于万军从中走到他的轮椅边。
他仰头看她,眼底是压抑的疯狂与炽热:“小姐…原来我们…才是同类。”
后来,她龙袍加身,他亲手为她戴上冠冕,俯首称臣。
当飞升雷劫中心魔尽显,他们恍然顿悟这场始于利用与病症的纠缠,早已成为超越生死的共生。
靠近你会死,不靠近你,我会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