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说,相人先相神,再相骨,后相皮。皮相可欺,骨相难藏,而神,是骗不了人的。
我出师那天,师父送了我一面铜镜,背面刻着四个字:相由心生。
南城旧巷里,二十六岁的陈砚摆了个破相摊,招牌褪色,生意冷清。他师承“九征相法”,看相不靠猜,靠骨、靠神、靠气色——更靠一双能识破人心的眼睛。
市局刑警周正找上门:城北“知命堂”的命理师钱半仙,半年来七个客户看完相后接连自杀、失踪。受害者本该长命百岁,却被一句“克夫克子,活不过二十五”逼上绝路。
陈砚本不想碰官面,直到他看见钱半仙的脸——那张八十岁慈眉善目的脸,是假的。颧骨垫过,下巴填过,眉毛纹过,连掌纹都是画上去的。一个假面相师,用相术杀人。
当假相遇上真传,一场关于“相”与“心”的较量,在铜镜破裂的那一刻,才真正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