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气象局编外观测员陈临,在一张所有数据都“正常”的卫星云图深处,看见了一双缓缓睁开的眼睛。
仪器看不见,卫星拍不到,只有他能看见。
七年前,父亲在台风登陆前夜画下了同样的纹路,然后死在了一场所有仪器都没测到的台风里。他遗留的手稿上,只有一句话。
"如果你也看见了,千万,千万别说出去。"
如今,同样的纹路再次爬进江州上空。怪雾入城,气压脉冲,日期和七年前一模一样。
陈临握着父亲的手稿,面前只有两条路。装作没看见,安稳混日子。或者开口说话,重走父亲的老路。
他选了第三条。
他要替这场天机,写一份人类能看懂的观测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