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回彭城第一天,清晨专程去接八年未见的周砚川;晚上,已经下葬八年的姐姐刷脸进入命案现场。
女财务程语澜死在灰塔直播间,头号嫌疑人却在隔壁直播,十二万七千名观众都能证明他没离开镜头。所有人说这是完美不在场,沈知微只看了一眼戒指和酒杯里的冰:“十二万人没有撒谎,他们只是一起看错了时间。”
她回来,是要查姐姐为什么死于直播;他回来,是要查父亲为什么为同一旧案认罪。脸可以伪造,声音可以合成,记录可以替人撒谎,可一个人害怕时先握哪根手指,骗不了她。
此后每个案子都有人拿“她自愿”当免罪牌:自愿加班、自愿转账、自愿上车。沈知微只问一句——她后来有没有说“不”?
普通发挥,她拆穿完美不在场;超常发挥,她要把让死人继续借钱、谈恋爱、当公司法人的那条链连根挖出来。
至于那个被她放了鸽子仍等到深夜的金牌律师,从不问一句案情,只问:“疼到几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