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五年,周景深把我写给他的曲子送给了他的白月光。
首映礼上,宋晚棠穿着高定长裙,在千万观众面前弹完最后一个音。周景深亲自走上台,说这是她送给新电影最珍贵的礼物。
而我坐在台下,听力检查报告压在包底。医生说,我左耳已经接近重度损失,右耳也没有多少时间了。
那首曲子叫《归潮》。
十年前,我在一场大火里背着周景深走了三层楼。他意识模糊,我就一遍遍哼给他听,骗他说,只要潮水归岸,我们就能活着出去。
后来他醒了,认错了救他的人。
再后来,他爱上我,却始终觉得自己欠宋晚棠一条命。
我以为爱可以抵消亏欠,直到他为了替宋晚棠洗掉抄袭嫌疑,亲手把我推到了舆论中央。
他问我:“知遥,就这一次,行不行?”
我看着这个爱了十一年的男人,忽然听见耳中一声漫长的轰鸣。
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。
有些婚姻不是死于背叛,而是死于一个人永远在退,另一个人便以为,她身后没有悬崖。
于是我签下离婚协议,摘掉助听器,平静地告诉他:
“周景深,不是这一次。”
“是最后一次。”
治愈又清醒的双向成长救赎。不谈亏欠不谈救赎,两个完整的人,重新温柔相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