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那年,姜晚最发愁的,是米缸快空了,妹妹的鞋也快磨破了。
偏偏就在这时,离村七年的陆铮回来了。
一个是父母双亡、靠祖传厨艺养家的农家姑娘;一个是解甲归田、沉默踏实的旧时未婚夫。两人心里明明早有彼此,见面时却一个低头卖卤蛋,一个只会说:
“姜晚,我回来了。”
成亲以后,姜晚守着灶台,把寻常食材做出百般滋味;陆铮进山打猎、出门走商,为一家老小挣前程。
他们挑担赶集,摆摊攒钱,修磨坊、开铺面,也经历过赖账、货损和几乎赔光家底的低谷。没有从天而降的富贵,只有一文一文攒下的家业,和一次次跌倒后重新生起的灶火。
多年以后,姜家的酒楼终于在镇上挂起招牌。
青溪依旧,炊烟袅袅。一屋四季,三餐两人,当年那个清贫的小家,也终于有了热气腾腾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