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沈聿白终于明白,林见月把他当丈夫,也把他当林氏最便宜、最安静、最好用的一道风险闸。
周年夜,她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,语气平淡:“聿白,你先跟温栀宁领个证,帮她过温家信托审查。两个月后我们复婚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沈聿白还会像从前一样点头。
可这一次,他只签了离婚。
雨夜离开林家,京市最难进的黑色车队停在门口。温氏家族办公室实际掌权人温栀宁撑伞下车,把一份没有债务、没有索取、随时可撤回的协议递给他。
“沈先生,今晚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。包括我。”
后来他才知道,她记得他不吃香菜,记得他胃不好,记得他右手旧伤,记得他每一次在人群里被忽略时的沉默。
也记得十七年前,他把伞偏向她的那个雨夜。
前妻后悔,豪门围猎,旧案翻盘。
所有人都说温栀宁高冷克制、从不低头。
只有沈聿白知道,她每一次靠近都很小心,每一句“我来”背后,都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——
“我暗恋你十七年,终于等到可以光明正大照顾你的这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