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晚死在冷宫那年,二十三岁。
赐死圣旨上盖着丈夫的私印,递毒酒的手属于继母养出的庶妹,而她七岁的幼弟,三年前已被溺死在荷花池中。
再睁眼,大婚前夜。
第一件事——退婚。第二件事——夺产。第三件事——把前世每一笔血债,连本带利地收回来。
她没料到帝后一纸赐婚,将她推上了京城最危险的棋盘。摄政王裴衍之,手握三十万北境铁骑,前世与她毫无交集,这一世却对她每一次"恰到好处的先知先觉"格外上心。
他拦住她的退路,嗓音极轻:"沈映晚,你是不是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?"
她端起茶盏,笑意不达眼底:"殿下既然在问,说明您也不确定。不确定的事…不如不问。"
他没再说话,只是伸手替她拨开了落在肩上的花瓣。
指尖掠过她锁骨时,两个人都没动。
有些试探到最后,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。而那种东西,比权谋更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