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饮弹之后,再睁眼已是1965年的四九城。
没有汉东,没有孤鹰岭,眼前只有一个满院算计的四合院。
他的金手指不是系统,而是前世积累下来的全部本事。
看痕迹、审口供、抓软肋、走程序,普通人眼里的死局,在他手中只是几张待归档的材料。
易中海用养老算计绑架全院,何雨柱拿公家物资填人情,许大茂藏票据、卖妻求生。所有人都觉得法不责众,祁同伟却直接把院门一封,逐个调查。
“别跟我谈大院规矩。”他把手铐扔上桌,目光扫过全场,“你们那套规矩,过不了保卫科的门。”
当满院禽兽终于低头,厂里的利益集团却悄悄伪造了他的印章。
祁同伟这一次要胜的,究竟是几只禽兽,还是整个时代的风浪?
跟我扯皮?讲规矩?面对易中海的伪善逼宫,我反手一顶“企图颠覆无产阶级专政”的大帽子扣下,当着全院的面直接掏枪顶住了贾张氏的脑门。咔嚓一声子弹上膛,老太婆当场吓得尿了一地,全院禽兽瞬间瘫软。
想要我的肉?我看秦淮茹你这几两肉,比我的猪肉值钱!我用最残暴的强权手段,把这群底层的跳梁小丑按在地上摩擦,让高高在上的厂花、千金跪在我的脚下流下屈辱却臣服的眼泪。
天塌下来,我用枪杆子替你们顶着。但想活命?得看你们懂不懂我定下的规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