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系博士生林疏月一朝穿越,成了大玄朝最不受宠的皇后。
深宫如渊,她战战兢兢学规矩、藏锋芒,把"异世"的秘密锁进妆台暗格。
却不知,那位高高在上的承安帝谢长渊,早在她念出"岁岁长相见"那日,便看穿了这具躯壳里换了个灵魂。
他冷眼旁观她的小心翼翼,默许她"撞坏脑子"的借口,甚至在她被太后刁难时,第一次为她开口。
她以为那是帝后情深的开始。
他却在每个深夜批完奏折后,对着她的画像独坐天明——
怕一闭眼,这个来自千年之后的姑娘,就会像一场梦般消散。
朝堂逼宫,群臣以"国本"相胁,逼他广纳后宫。
他为护她周全,故意制造"屈服"的假象,逼她心灰意冷系上红绳,回到千年之后。
她再睁眼,已是现代图书馆。
翻开泛黄史料,只见——
【承安十八年,中宫骤空,帝哀毁逾礼,须发尽白,辍朝七日】
【承安二十三年,帝独居深宫,终身未幸六宫,史册所录,唯余皇后一】
【承安二十八年,帝绝于河口,手执断剑,怀中紧系褪色红绳,无子而终】
原来她离开的每一步,都是他亲手为她铺好的归途。
原来他早就知道,她不属于这里。
原来那三年各怀秘密的琴瑟和鸣,是他在这吃人的宫墙里,为她筑起的唯一一座牢笼,也是唯一一处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