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爷死在皮影戏台后头,遗物里只留一本渗墨的残稿。
守灵那夜,青石巷空宅飘出喜乐,纸扎新娘率队上门——她给巷里的孩子塞了张红帖,帖上写:受帖者,入席。
左眼一疼,我看见了浮在空气里的【规则】:离席者,替戏子披皮。
我试着硬抢,试着撕帖,全是死路。爷爷教我的续魂剪才是解法——以红妆还席,用替身换人。
我一剪救回邻居家的小子,残稿却自己翻到新的一页,落下四个字:手艺碎片·镇魂。
门口有张红帖,帖角烧焦,写着:下一场戏,缺个角儿。沈砚,你来得正好。
我叫沈砚,砚溪县最后一个守俗人。戏没散,我不打算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