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黑道文里注定惨死的疯批反派那天,我躺在停尸房的抽屉里醒来。
原主是个疯子,坏事干尽,两年后将被人挑断手脚筋沉入临渊江。而我——上辈子连杀鸡都不敢看的社畜,现在却得顶着他的脸活下去。
我装怂、装傻、装废物。亲爹沈万年试探我,送我去谈毒品生意;亲哥沈昭开着桑塔纳日夜跟踪我;那个戴金丝眼镜的警察霍东阁,不知道从哪翻出我伪造的出生证明,反复在我名字上画红圈。火拼时我躲在铁皮柜里,眼看着十九岁的阿强流干了血。
所有人都等着我死。
可他们不知道,每到绝境,我身体里那个“判官”就会苏醒。他冷,疯,精准,像一把磨了十年的刀。
于是我掰弯了弹簧刀,吓退了堵我的混混;拿枪抵着太阳穴,逼疯了一个毒枭;用一张便签纸和几条法律条文,撬走了黑道的整条街。
今夜的临渊市,还在下雨。黑色的江水卷着腥气向东流,对岸灯火浮在雨雾里,碎成一片模糊的光。两年后的尸骨,我绝不会还给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