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三天,将军府的锅灶就断了粮。
沈晚穿过来的时候,正被人按着脑袋拜堂。
丈夫出征失踪,有人说他已经死了,有人说他就算活着回来也是个废人了。
嫁进来之前,嫡姐哭着不肯上轿,父亲把她推出去顶了这门亲事。嫁进来之后才知道,二房一家早就盯着这份家产,巴不得她守寡才好。
沈晚看了看院子里那口井和几亩荒地,又看了看账上那十二两三钱——算了,靠人不如靠己。
上辈子她揉过面团、炸过菌子、做过上万道菜,这辈子总不能被一口吃的难死。
后来谢珩真的回来了。瘸着一条腿,站在自家门口,看见巷口排着长队,人人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吃食。
他愣了半晌,扭头问旁边的人:“这是…我家?”
那人头也没回:“排队去,别插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