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手青埂零号站的第一天,主控台自己亮了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“进入第849周期。”
坐标指向废弃的七号矿井,三百米外。
老周说那台机器坏了十年。
可他改口了。他说郑站长临走前锁了所有密码,只留了一句话——
“这站里住着个东西,咱俩养不起它。”
我开始查。
配电柜里有一根被焊死的线,焊点焦黑,烧过火。
设备清单第九项,在我签合同前6小时被人调出,接单人写的是“系统管理员”。
而我,是这座站唯一的管理员。
后来我才知道,地底下二十米的地方,有一张棋盘。
两米一格,横平竖直,不是人挖的。
棋盘上蹲着一个金属盒子,盒子里有一粒种子,种皮上是淡蓝色的纹路。
那不是地球上的颜色。
可它在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