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程述谦。初二那年,因为我妈程业宁和付彬言妈妈付宇青的一场官司,我认识了付彬言。他太耀眼了——宜北中学年级第一、学生会副会长、篮球队MVP,站在他身边,我总觉得自己像个不起眼的影子。
高一那场重要比赛前,他得了重感冒。那晚我就在他身边。后来,重感冒诱发了免疫性心脏病,他再也没能回到球场。我妈成了他的主治医师,药物治疗、心肺康复训练,一样不少。可我知道,那个在球场上会发光的付彬言,被我亲手弄丢了。
我一直觉得,如果不是我,他不会倒下。这份愧疚压得我喘不过气。高一结束,我做了唯一能想到的事:转学到宜北中学,到他身边去。
我想弥补,想陪他走完这段不能奔跑的路。可重新站在付彬言面前,我才发现,他看我的眼神变了。有些债,或许一辈子都还不清;有些感情,也在愧疚里悄悄变了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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