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侯府庶女的第一天,沈知意被一碗热茶泼醒。
摄政王府来人退婚,理由是“八字不合”——实际是侯府站错了队,人家要切割。嫡母等着看她哭,满院等着看她死。
沈知意没哭。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拍在摄政王面前。
《对赌协议》
“殿下借我一百万两。一年后还您三百万。还不上的话——”
萧衍抬起那双冻透了墨似的眼睛:“如何?”
“我嫁给您。”
他提笔就签,末了留了一句:“本王等着收尸。”
一年后,沈知意把三百万两银票砸在摄政王府桌案上。
“钱还了。两清。”
她转身就走,腰背挺直,没回一次头。
后来全京城都传疯了——摄政王天天蹲在沈记布庄门口,手里拎着一盒芝麻饼,一等就是两个时辰。
有人问他:“殿下这是何苦?”
萧衍靠着门框,看着里面那个拨算盘珠子的身影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面:
“本王当年说错了。等的不是收尸。”
“等的是她回头看我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