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棠嫁进顾家四年,肚子没一点动静。婆婆急得跳脚,催生催得嘴皮子都磨破了,连纳妾都张罗上了。
谁承想,这事跟江锦棠半毛钱关系没有——不行的,是她那位探花郎夫君。
夫君不行,日子总得过。婆婆骂也骂了,劝也劝了,发现真相后,实在没辙,两厢一合计:行,外出求子!
她也干脆,渡口救了个落水的书生,模样好,收了;出门查账相中个镖师,人够野,收了;再后来,连皇子都半夜翻她的窗。
几年下来,膝下热闹,两儿一女,个个水灵。探花郎高兴得热泪盈眶,恨不得哐哐撞大墙去了算了。
只不过孩子爹们不乐意了。一个中了状元,一个中武举成了御前侍卫,还有一个成了太子——好家伙,全找上门来,非要她给个说法。
她可给不了说法。她给谁说法?这世道,哪有那么多说法。
偏这几位又个个位高权重,一个都得罪不起。得,江锦棠不嫁也不躲,坐山观男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