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被爱,是有人递给他一把糖:“觉得难熬的时候,就吃点甜的。”
沈维周是被“爱”遗忘的孩子,所以早早学会了把自己活成不需要任何人的机器。可他不知道,他的人生里会涌进这么多人——有人推开他的门就赖着不走;有人把一腔滚烫掰碎了给他;有人在生命的最后为他留下厚厚一本自救的笔记;有人奔赴千里去求那个被自己赶走的人,回来救他。
顾青川举起相机的那一刻,只想拍一张照片。后来他把那个人的整个生命都框了进去。他的爱太热烈又太决绝,他以为靠近会带来毁灭,于是他选择永不踏足。他不知道,他离开前说的那句“再抱抱我”,成了另一个人反复坠落的起点。
有人守着不能相守的爱人等了一辈子;有人到生命的尽头才明白,允许你靠近才是最好的爱;有人从离别走向生死不弃,终于学会爱人先爱己;有人说你不爱我不是结局,我走到哪里哪里才是。每一种爱都不一样——笨拙的、执着的、沉默的、太晚的、太满的——但没有一种被质疑:你爱我,是我最确定的事。
爱没有标准答案。爱是你不知道该怎么爱、却还是选择了去爱;爱是哪怕选错了方式,那个人还在原地等你;爱是有人走进了你的取景框,就再也没有任何风景可以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