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之比我大七岁。
人人都说他温良沉稳,是最完美的丈夫。
只有我知道,他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,戴着体面温柔的假面,藏着满腹不敢说的偏执。
我从前爱逗他,总想揉皱他的冷淡,给他染上我的颜色。
可他永远沉默、克制、从不表露心意。
不吃醋,不挽留,不倾诉。
热情被日复一日的冷淡耗光,我攒够失望,决定离婚。
一朝梦醒。
我被锁在他早早就备好的房间里。
金镣铐扣住脚踝,全世界只剩他一个联系方式。
高岭之花碎了假面,红着眼哭着挽留。
他自卑、吃醋、惶恐,偷偷装监控窥探我的日常,默默建下这座牢笼。
他学着爱我,学着坦诚,学着表露占有欲。
可我终于明白——
温柔是假面,偏执是深缚。
这场婚姻,从一开始,就是他藏了数年的独家私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