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!弟子一文钱都没有,房租能不能宽限几天?」
林凡跪在泥地里,以为掌门是来收房租的。
掌门当场就跪了。他身后的三位长老,齐刷刷跪成一排。掌门哭着说要把掌门之位让给他,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。三个长老见掌门跪了,一个比一个跪得端正,大气不敢出。
林凡:???
太上长老更离谱。他看见菜地边那株歪脖子草,当场老泪纵横,说这是绝迹三千年的九转还魂草,跪在地上就是要拜师,林凡跑到哪他就堵到哪,一口一个前辈叫得亲热,撵都撵不走。
林凡:???
掌门捧着林凡随手拔的萝卜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,说这是先天灵植,当场瓶颈就松动了。他身后的三个长老,一个脸色发白,一个嘴巴没合上过,一个嘴里念念有词。太上长老在旁边补了一句——前辈连九转还魂草都种得出来,一根萝卜算什么。
林凡:???
魔教圣女来了,死心塌地要伺候他种地。妖族公主来了,对着他喊妖神转世,跪得干脆利落。他养的那只只会抢食的土鸡,被认定是上古神兽凤凰遗种,妖族连夜派人来偷。
林凡始终没搞明白一件事:他就是个种地的杂役,连炼气都没入门。
他越怂,大佬们越敬畏;他越懵逼,大佬们越觉得他深不可测;他越说自己是个废物,大佬们越觉得这句话含着大道至理。
这可如何是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