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青州林家灵脉闭塞的庶女,林挽还没来得及适应,就被塞进花轿替嫡姐嫁去了北冥宫。
北冥宫少主谢淮,二十一岁,修为莫测。
唯一的毛病是克妻。
三任未婚妻,没一个活过七日。青州赌坊开了盘口,买她活不过三日的占了九成。
林挽也觉得悬。
直到新婚夜她推开主殿门,看见传闻中杀人如麻的少主蜷在满地狼藉里,蛊毒发作灵力暴走,双臂暗紫纹路如活蛇蠕动,双目赤红辨不清人是鬼。
她摸出怀里那包生锈的银针。
前世配了六年中药,跟老中医学过三年脉案。上辈子的手艺这辈子头一回用。
四针下去,蛊毒压住。
“你是谁派来的?”
“你第四任妻子。”
林挽靠殿柱缓着折寿一月带来的虚弱。
至少没人知道她为了扎这一针,自己折了一个月的命。
后来她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北冥宫里的每个人都各怀心事,连远在青州的嫡姐都千里迢迢送来一封信,信上只写了一行字:
“他还活着?”
林挽把信纸叠好,看向窗外。主殿方向灯又亮了,今夜是第四回发作。
她低头,指腹金线又暗了一截。
管他北冥宫水深几丈,她灵脉才刚打通炼气一层。
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。
至于那个每次发作都死死攥着她手腕不肯松开的男人。
算了,先治吧。治好了再说别的。